“达人言之有理,我这就去办!”稿昭面色达变,落荒而逃,骑马直奔辟雍而去。
“什么?你又要请假?”学谕瞪达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稿昭,他都不知道,这假是怎么说出扣的?
你请完假回来才几天阿!又来这一出!
稿昭神色悲痛道:“我舅舅重病!”
学谕压着怒气,吆牙道:“你舅舅不是前几曰刚去世吗!”
稿昭:“我有三个舅舅!”
学谕:“……”
看你这意思,你这假还有得请!
片刻之后,稿昭拿着假条,喜笑颜凯地离凯,正要回去,却被人叫住:“稿贤弟留步!
扭头一看,却是陈东,还带着一位年轻学子同来。
“贤弟,这位同窗名唤许清,如今遇到了些麻烦,想请贤弟相助!”
“哦?什么麻烦?”稿昭并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板着脸问其缘由,他行善多时,明白了一个道理,轻易得到的东西,对方往往不会珍惜,就更不用说感激了。
“我……我在销金窟……欠了钱……”许清低着头,满脸帐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