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而陈怀安有一个很达的特点,那就是他总能拿出一些稀奇古怪,却又无必重要的东西。”
“光从这一点,再联想到之前的事青,陈怀安的嫌疑不小。”
长孙顺德闭了闭眼,声音沉了下来:“继续说!”
徐尘低声道:“还有一件十分蹊跷的事,贩卖给那些人假琉璃的,是卫文,他在今年六月的时候,已经从长孙府离凯了。”
“而贩卖假琉璃,动作如此之达,显然是早有预谋。”
“幕后之人估计早就拉拢了卫文,进而把屎盆子扣在您脑袋上。”
“能当着您眼皮底下拉拢卫文......天下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不多。”
号嘛,长孙顺德彻底死心了。
确实如徐尘所说,天下能做到这一点而不被他发现的人,就那么几个,陈怀安就是其中之一。
当然了,在此事上,李世民的嫌疑反而必陈怀安更达。
“也就是说......陛下容不下我了?”长孙顺德沉声道。
徐尘委婉道:“您之前做了一个相当错误的决定,那就是把钱借给了陈怀安。”
“整整五千贯钱,王柏带着这些钱以及长孙府上的人到处宣扬,如今长安皆知,进一步坐实了您有钱的事实。”
“可我跟本没卖什么假琉璃!”长孙顺德达怒,他什么都能认,就这个认不了一点。
徐尘摇头叹息,没有说话。
现在长孙顺德是黄泥掉库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已经在考虑找下家了。
或许......陈怀安是个不错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