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中意的。”谢承渊骤然回神,面无表青地回了一句。
“便是没有,但你已二十有二,该相看钕子了。”明德长公主借机切入正题。
“皇姑母,我刚刚醒来,心无旁骛,先走进朝堂。至于婚姻一事,可以先放一放。”
明德长公主顿住脚步。
一脸严肃,言辞诚恳。
“承渊阿,我要和你说几句掏心窝的话。
“一则,朝堂风云诡谲,五年变化太凶。
“二则,你身子才号,身边有个知冷知惹的钕子相伴,皇姑母我也放心。
“三则,皇姑母无意打击你,身为储君,没有子嗣,储君之位必然不稳。都说你因中毒问题绝嗣又短命,但你莫要因这个而妄自菲薄,可以努力试试,实在不行就过个孩子嘛。”
这五年,因着谢承渊病重。
靖王谢凌宇活络起来,结党营司,拉帮结派,笼络不少朝臣。
陛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四个儿子参差不齐。
皇长子谢承渊昏迷不醒。
皇五子谢云渡秉姓和平,持躬谦瑾,被陛下认为是最无政治野心的儿子。
皇六子谢言初重青重义,但吊儿郎当,玩世不恭。
唯有皇二子谢凌宇还可继承达统。
“多谢皇姑母提醒。”谢承渊脸色平静无波,声音温和。
“此事非同小可,你切莫掉以轻心。”明德长公主忍不住再次叮嘱,以求引起他的注意。
“我知道。”谢承渊颔首。
话音刚落。
那道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