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仅住一夜的临时营帐,她竟也值得这样费心布置。
赵逢春对谢华凌讲究、麻烦的感触更深了。
谢华凌已经沐浴完身子,正斜倚在叠起的软枕之上,慵慵懒懒靠着床沿,单手轻执书卷。
连日晕车耗损气血,她面色泛着通透的瓷白,唇色偏淡,长睫纤长低垂,眼下覆着一圈浅淡青晕,添了几分易碎病气。
可纵使面色苍白,眉眼骨相极尽清丽,乌发松松散在肩头,肤白胜雪,弱态之下反倒更显绝色,烛火落在她下颌颈侧,肌理莹润透光,美得让赵逢春都看呆了一瞬。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还有力气看书?”
谢华凌抬眸,杏眼含水,神色淡然慵懒:“不过随手翻几页打发时辰,你来找我有事?”
赵逢春抬脚走到床榻边,毫不拘谨地直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