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最终未发一言的出去了。
他是想问他到底啥时候尿,可李狗子不用问都知道季临渊不爱听。
哎,李狗子是真愁,季临渊不尿在他心里当真是个事,干活时老记挂着。
老树盘踞,井水被打捞起,远处农家热络的家常话若因若无的传来,季临渊时而靠着土墙枯坐,时而躺下看着房梁发呆。
李狗子收拾着家里的活计,时不时的进来看两眼,只他一进来,原枯坐发呆的季临渊就翻过身去。
李狗子每次都气鼓鼓的出去,可过不一会又来瞧瞧他好不好。
季临渊:傻狗,这这么大没被人欺负死当真是稀罕事。
李狗子娘无法干重活,就养了二十多只鸡鸭,临近傍晚,鸡鸭大多自动回窝,余下几只贪玩的也被大黑吼了回来。
鸡鸭窝垒在了院外,晚上有大黑守着。
霞光染红半边天,李狗子又端了个碗进来,这次则是炖菜和野菜窝窝头。
季临渊盯着从未见过的野菜窝窝头瞧了好半晌。
再说那碗炖菜,白菜,萝卜,豆腐...外加几块很肥很肥的猪肉。
季临渊决绝的别开脸,誓死不从,俩人挣扎一番李狗子又把人绑了。
可这炖菜和窝窝头实在是难灌,塞到季临渊口中他不嚼烂,李狗子毫无办法。
片刻后李狗子重重哼了一声,端着炖菜和窝窝头走了,还不等季临渊松口气,就见李狗子去而复返,这次碗里的是碎米粥。
“给你肉都不知道吃。”李狗子边灌米粥边道。
季临渊:“呜呜呜......李狗...”
你能不能大发善心的饿死我。
“咳咳...”
他若是被呛死,李狗子就是犯了命案。
金灿余晖,李家院门外不少人端着饭碗侧耳听着。
“哎吆吆,我怎么听到李狗子家男人又开始骂狗子了。”
“我也听到了,不过听着没上午骂的狠。”
“骂的狠?上午如何骂的?我去地里薅草了,没来听。”
“哈哈,他家男人是个嘴笨的,就骂混蛋,滚开,放开我......”
众人笑成一团:“这可真的连三岁娃娃都不如了,我家豆苗都比他会骂。”
“不过这男人也不知怎想的,连饭都不吃,我只见过有人残废家里不给吃的,想把人饿死的,还是初次见夫郎好好伺候自己不愿吃的。”
“就是,狗子这人心里实诚,不是那等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他愿意接他男人回来,就是真的想伺候他的。”
西屋内,季临渊后槽牙都快要咬碎,肚子撑的他难受。
下次能不能少灌点?
一句话来到喉咙口又被他咽了下去,这话说出来丢面子。
日头落了山,院中静谧,季临渊又侧身朝里,李狗子又冲他冷哼了声。
院中正当中,李狗子坐在一个矮凳上,大黑伸着舌头在他边上。
李狗子吃着豆腐,把碗里的肉分了大半给大黑。
李母不在家,李狗子不知道银钱放在了何处,这点肉还是李狗子拿了鸡蛋去换的。
以往换肉吃亏点就吃亏点,这次想着季临渊,他专门眼疾手快选了最肥的,谁知道季临渊还不吃。
鸡上架,狗进窝,望山屯家家户户都关了院门。
季临渊躺在炕上难以入睡,一来是炕过于硬,实在困顿迷糊倒是还好,现如今身体无痛无饿,就有些难以习惯。
再一个...确实也想三急了。
“王爷爷,王爷爷。”半头白发的王爷爷刚脱了衣服,打算躺下睡觉,就听院门被人拍响。
“谁啊!”王爷爷的夫郎问了句,他已经躺下。
王爷爷忙披上衣服:“你睡,我去瞧瞧。”
他识些药草,看过几本医术,屯里有谁不舒服了都来寻他,这大晚上的来了,应是又有人生了急病。
王爷爷趿拉着布鞋,提上油灯走了出去,拉开院门把油灯举高一瞧,是住东边的李狗子。
“狗子,咋了?”
李狗子挠挠头:“王爷爷,我想问问你,人能几天不尿尿?要是一直不尿尿,会不会憋坏了?”
王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