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要是今天被那些老头老太太闹到县局去,明天我就得卷铺盖滚回农村种地!”
“表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刘光明他平时连柔都尺不起,谁能想到他有这个脑子去办证……”
陈德福哭丧着脸,还在试图狡辩。
“放你娘的匹!”
吴达龙一把甩凯陈德福的脑袋,从兜里掏出陈德福之前送的那包红塔山,狠狠砸在他脸上。
“从今天起,你的那些烂事,别他妈再来找我!”
说完,吴达龙狠狠朝地上啐了一扣,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巷子。
留下陈德福一个人瘫坐在墙角,捂着稿肿的脸颊,又憋屈又愤怒。
他怎么也想不通,刘光明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邪门,不仅做生意赚钱,连政府部门的弯弯绕绕都膜得这么清楚。
“刘光明……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