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之地走进来却没有人阻拦。
等到男人走得再近了一些后,楚遥这才看清楚他的样貌,正是前几日以来从没有见过的长曾祢虎彻。
他脸边还带着少许的胡子,冒出青色的胡茬,在脸上看起来倒是显眼得很。
来人径直朝着楚遥走来,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笑了笑:“妹妹?回家吧?”
楚遥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在异世界有家回,感慨之余更多的是感动。
搭上了长曾祢宽厚的手掌,楚遥跳下石台,长曾祢便主动将她背着的包拿了过去。
“没事,不沉。”楚遥婉拒道,她拿上那么多作业也没用,反正都是不会写,干脆就没有多拿,那一点重量轻飘飘的就和没有一样,实在不至于让别人拿。
“还是给我吧。”长曾祢虎彻还是手指一勾,将书包带子勾下来背到了自己的背上,饶是如此重量轻的书包,还是将来人姣好的胸肌完完全全地勾勒出来。
有点色。
不对,自己为什么第一反应回事这个啊!
楚遥盯着看了不久,匆忙别过眼睛,专心致志地看着地面。
心里暗自想到:都怪前几个副本里刀男反常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她都有些不忍直视,导致现在一看到这种东西脑子里都是些废料。
“看路。”忽然间一条强壮的手臂揽着楚遥的腰回来,她这才发现自己差点撞在了别人的背上。
再次低头一看,清浅的经脉静静地浮在精壮的胳膊表面,如果仔细感受的话,或许还能感受到经脉里血液淙淙流动的错觉。
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一层校服T恤源源不断地传来,但是在发觉自己回过神来的一瞬间抽离,只带来一阵错觉。
楚遥转过头来默默问道:“清光他们呢?没有来吗?”
和泉守兼定也就算了,作为前辈照拂一下傻孩子还是有必要的,堀川也很可靠,但是剩下的两位就不一样了。
分明是前辈却将很多事都丢给自己来处理,导致几乎没有空下来的时间。
这下可算将学校里的政务甩锅给几位了,这才空出时间来接人。
“他们正在忙着呢。”长曾祢含糊其辞道。
楚遥也没有多问,跟着他在后面走,穿过拥挤的人群。
她这一路上见了不少人,还有很多眼熟的,似乎是班里的人,最瞩目的还是站在不远处的少女。
“我都说了您不用来接我啦。”幸子絮絮叨叨地又将自己的行李箱从奶奶的手里抢了回来,一边佯装生气道,“您再过来接我,我就生气啦!”
奶奶抢不过她手里的东西,只能看着幸子连同自己的包袱也背上来,不由得连连道:“我只是担心你,别人家里都有家长来接,你也不能落下啊。”
幸子沉默半晌,还是软了声音:“我知道您是好意,但是啊,我们学校以后还不一定放不放假呢。到时候我用闲杂时间打一些零工,等到秋收就雇上人去收,再到城里卖,一定能把粮食卖很多钱的。”
奶奶只听到了她说的打一些零工,摇头道:“不行啊,你现在正在读书呢,奶奶怎么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耽误你的学习呢!”
幸子实在是说不过她奶奶去。只能笑盈盈地说了声好。
楚遥在一边将整段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是在小时候,她恐怕会触景生情,去想自己素未谋面的父母到底因为什么将她送进了孤儿院,但是现在只会低头笑了笑,心里想着,有在意的人真是幸运得很。
不过她现在也很幸运呢。
楚遥抬头看了看身边的长曾祢道:“走吧?”
她有了决断了。
长曾祢的房屋离这里不是很远,基本上走了不过十分钟就到了一个小区。
带着楚遥上了楼,拿着钥匙打开了门,楚遥便不客气地坐在了沙发上。
“过一会加州他们就会来。今天中午吃寿喜锅。”长曾祢看起来五大三粗,实际上什么家务都样样精通,做饭也不在话下,他这么说着,给楚遥打开了前面的电视,转身去准备食材。
楚遥有些不好意思在别人家里吃白饭,连忙起身道:“我来和你一起吧?”
但是很快她就被长曾祢按着肩膀坐回了沙发上,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不赞同道:“主君在这里等我就好,我很快的。”
“况且,邀请主君来家里做客,怎么能让主君动手呢?”
好吧。眼见拗不过长曾祢,她握着被塞进手里的遥控器坐下来。
长曾祢的房屋里很干净整洁,宽敞明亮,在餐桌上还有一只插着两只百合的花瓶,两滴水珠落在柔软如同绸缎一般的花瓣上,正在散发着盈盈花香。
打开的电视上正在播放着新闻,上面的画面眼熟的很,等节目主持人说出口,这才发现这里竟然是楚遥目前所在的新选一中。
“近日,我们接到热心市民的举报,称我市重点高中新选一中频频发生学生坠楼死亡事件,现在由我们来一探究竟,看看这个举报是否属实。”
一大堆记者拥挤在门口,门卫拦也拦不住,一个一个地硬要闯进去。
还有一个记者对着镜头道:“听说学校里的高三在昨天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