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世界,只能默默隐忍思念,掐着时日,等到她离别之际,才敢现身赴约。
椿轻轻摇头,眼底柔软一片。
“我没有怪你。”
“我只是怕,我离开了这里,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仰着青涩的小脸,遥遥望着他唯一外露的眼眸,将心底最深的不安尽数袒露。
“这里的任务结束了,我今天就要回木叶,再也不会回到这片边境了。这里是我们唯一见过面的地方。”
“我走了之后,你还会来找我吗?”
这是她藏了整整三个月的心事。
回到木叶,人海喧嚣、世事繁杂,他这般神秘来去的人,会不会从此彻底淡出她的生命。
面具男静静伫立晨雾之中,面具之下心绪翻涌,望着眼前满心依赖、忐忑不安的小姑娘,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沉默片刻,风声漫过山野,语调温柔却无比笃定,字字千斤。
“会。”
“无论你在边境,还是在木叶。”
“无论你身在何处,境遇如何。”
“只要我想找你,我就一定找得到。”
“你的世界换了地方,不代表我会离开。”
这是他隐忍已久、不言出口的承诺。
不求她知晓身份,不求她洞悉真心,只求岁岁年年,默默护她安稳。
椿怔怔望着他,心底所有的不安、忐忑、患得患失,尽数烟消云散。
原来她的等待,从来都不是一厢情愿。
晨雾温柔流转,天光柔和笼罩,整片山野寂静无声,天地间只剩他们两人静静相对。
离别在即,三个月未见的思念、长久隐忍的偏爱、不敢言说的深情,层层堆叠,彻底冲破了他所有的克制。
他隐忍太久。
看着她一年孤身戍边、独自煎熬,看着她敏感温柔、事事硬扛,看着她小心翼翼珍藏他赠予的一点点温柔,他早已克制不住心底汹涌的执念。
他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不能让她看见自己的脸,不能让她察觉分毫破绽,不能让她知晓这份默默奔赴的温柔究竟来自何人。
但他舍不得就这样放她离去。
他想留住这短暂的重逢,想拥有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人、无人知晓的温柔。
唯一的办法——先遮住她的双眼,彻底隔绝她所有视线,再摘下脸上的面具,藏尽所有真相,偷一场隐秘风月,藏一世深沉情深。
面具男再次缓步上前,彻底逼近她身前。
高大的身躯沉沉覆落,极致的身高差将娇小的她完全圈在身前,温柔的压迫感包裹住她四肢百骸,让她无处可避,却全然心生安稳。
他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缓缓抬起,动作轻缓、珍重,带着小心翼翼的忐忑与不舍,一点点覆上她澄澈的双眼。
微凉细腻的手套肌肤温柔贴合眼睑,严丝合缝地遮住她所有视线,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瞬间,天光、晨雾、山野、他的身影,尽数褪去。
她的世界,只剩下一片柔软漆黑的静谧,以及他近在咫尺、清冽干净、极具安全感的温热气息,密密匝匝将她整个人包裹。
椿浑身微微发僵,呼吸骤然停滞,心跳轰然撞在胸腔,急促又滚烫,慌乱得几乎失序。
黑暗彻底剥夺视觉,却无限放大了她所有的触觉、听觉与感知。
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前男人高大的阴影、沉稳的呼吸,以及他刻意放轻、生怕惊扰她的温柔克制。
她羞涩、无措、紧张,指尖微微蜷缩,整个人僵硬地立在原地,却没有半分恐惧,本能地依赖着这份独属于她的温柔。
确认她彻底看不见任何画面、彻底隔绝所有视线之后,面具男抬手,另一只手指尖利落抚过耳边边缘,轻轻取下脸上斑驳的虎皮面具。
冰冷坚硬的面具脱离肌肤,被他随手扣在掌心,彻底展露他真实完整的面容。
昏柔天光落在他眉眼轮廓上,深邃立体,隐忍深情,所有藏在面具下的温柔与偏执尽数显露。
但她双眼被牢牢遮挡,分毫无法窥见。
高大的男人微微屈膝、缓缓俯身。
为适配她一米五八的娇小身高,他放低挺拔的脊背,屈着宽阔的肩,深深弯腰,收敛了所有属于成年男人的凌厉与锋芒,只为温柔迁就她、贴近她。
他的呼吸轻轻落覆在她的额前,温热细碎,带着淡淡的清冽气息,一点点缠上她慌乱的呼吸。
沉默半秒,他敛尽所有克制,低头轻柔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是极轻、极软、极珍重的唇吻。
不是霸道掠夺,不是仓促浅尝,是积压了整整三个月未见的思念、无数日夜隐忍的偏爱,尽数化作温柔缱绻的贴合。
他耐心又轻柔地贴着她稚嫩柔软的唇,动作慢得极致,温柔得极致。
成年人沉稳温热的唇,覆在少女青涩单薄的唇瓣上,温度相触,软得人心头发颤。
他微微轻轻贴合、磨蹭,缓缓加深这一场无人知晓的私密吻,分寸克制又暧昧缱绻,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生怕力道重一点,就惊扰了怀里懵懂青涩的小姑娘。
椿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