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微微掀开,长长的睫羽还带着浅浅的湿意,轻轻颤动着,像振翅的蝶,温柔又娇憨。
一双澄澈水润的眼眸定定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底盛满了落雪的温柔微光,还有独属于他的、满眼的依赖与情深。
雪光澄澈,透过漫天飘落的白雪洒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颜,柔和了他与生俱来的阴郁冷硬。
这一刻的带土,褪去了所有杀伐戾气,褪去了所有偏执冷厉,只剩满心温柔,满眼宠溺。
椿看得心头软软发烫,下意识微微仰头,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硬朗的下颌线,软糯撒娇的语气温柔缱绻:
“你就会哄我。”
带土垂眸深深凝着她娇软动人的模样,喉结轻轻缓慢滚动一圈,眼底温柔愈发浓稠。
“只哄你。”
他没有半分犹豫,字字笃定,声声真诚。
“这辈子,只哄你,只宠你,只护你。”
“旁人不配得我半分温柔,唯有你,独享我所有的偏爱与余生。”
极致温柔的情话,没有华丽雕琢,没有刻意煽情,却是他半生黑暗里,最郑重、最赤诚的承诺。
椿心口瞬间被滚烫的爱意填满,鼻尖微微发酸,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抬手,纤细柔软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的眉眼,细细描摹着他的轮廓,从蹙过的眉骨,到深邃的眼尾,再到温热的唇角,动作温柔虔诚,带着满满的心疼与眷恋。
“带土……”
她轻轻唤他的名字,声音软糯温柔,缱绻绵长。
“遇见你真好。”
若是没有他,她的余生,大抵也是漂泊无依、孤身一人,在忍界的纷争猜忌中,独自隐忍,独自抗衡所有风雨。
幸好,风雨半生,她遇见了他。
幸好,黑暗尽头,他始终为她等候。
带土望着她眼底盈盈的水光,望着她满眼满心皆是自己的模样,心底积压半生的荒芜,尽数被温柔填满。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角,鼻尖与她温柔厮磨,呼吸彻底交缠相融,温热的气息层层包裹住彼此,暧昧又安稳。
“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
他低声轻喃,嗓音温柔得近乎缱绻,藏着无人知晓的卑微与庆幸。
“幸好,风雨辗转,你始终留在我身边。”
“幸好,我偏执半生,终究留住了我的光。”
两人就这般额头相抵,静静相拥,在漫天落雪的温柔景致里,独享独属于彼此的岁岁温存。
周遭安静得极致,唯有簌簌落雪声,还有两人浅浅交缠的呼吸声,温柔萦绕。
围坐在廊边的小白绝们,看得格外认真,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懵懂的温柔,小小的身子安安静静,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这世间最温柔的相拥。
过了许久,椿懒懒眨了眨眼,目光悠悠转向庭院漫天飘落的白雪,语气慵懒软糯,带着浅浅的期许:
“雪好像越下越好看了。”
连日暴风骤雪过后,此刻的落雪温柔又绵长,细碎洁白的雪絮悠悠坠落,不染尘埃,干净纯粹,像极了此刻两人安稳无虞的时光。
带土顺着她的目光,淡淡扫过漫天雪景,随即视线便立刻折返,重新牢牢锁在她的小脸上。
于他而言,世间万般风景,皆不及她眉眼半分绝色。
“再好看的雪,也不及你一分。”
他直白坦言,温柔坦荡,毫无掩饰。
椿被他直白的情话撩得脸颊又泛起浅浅绯红,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娇声嗔道:
“你现在越来越会说好听的话了。”
以前的带土,阴郁沉默,寡言少语,从来不会说这般温柔缱绻的情话,只会默默守护,暗自偏执。
如今的他,渐渐学会展露温柔,学会坦诚爱意,学会把藏在心底多年的深情,一一说给她听。
带土低低一笑,掌心微微收力,将她更加紧密地揉进自己怀中,肢体贴合的温度愈发滚烫,牢牢锁住这份独属于彼此的温柔。
“只对你如此。”
“别人不配听,别人也看不见。”
“我的温柔,我的情话,我的偏爱,我的偏执。”
“从始至终,只予你一人。”
他一字一顿,语速缓慢,温柔又郑重,每一个字都刻着入骨的深情与独占。
椿心头甜意翻涌,所有的羞怯、所有的疲惫、所有的不安,尽数消散无踪。
她彻底慵懒下来,软软依偎在他怀里,闭上双眼,任由他抱着自己,任由温柔裹着自己,静静感受着这份风雪无恙、岁岁安稳的温存。
脖颈微微舒展,不经意间,原本被衣领遮挡的细碎吻痕,微微露出来几分,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格外清晰刺眼。
一旁乖乖静坐的小白绝,瞥见那隐约的痕迹,又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软软的童音细碎软糯:
“好多好多标记……主人真的好爱椿姐姐……”
“永远都抢不走的专属标记……”
声音很小,却刚好清晰地落入两人耳中。
刚彻底平复羞怯的椿,瞬间又是耳尖一热,脸颊绯红,连忙抬手拢紧衣领,将所有暧昧痕迹尽数遮住,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