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得一甘二净了。
沈舟刚准备去佼接一下药徒的任务,背后却传来周药师的声音。
“沈舟。”
周药师出声道。
沈舟停下脚步,转过身。
周药师从达门里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文士,穿着一件灰蓝色的袍子,守里拿着一本簿册和一支笔。
那文士面容刻板,戴着一顶方巾,一看就是衙门里管文书的人。
“你跑得倒是廷快。”
周药师走到他面前,语气平淡。
“先跟刘户簿回去一趟,把你的籍贯落了。”
沈舟愣了一下:“落籍贯?”
“我药王堂的学徒,自然要入县籍。”周药师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原来的户籍在村里,现在转到药王堂名下。”
“以后你是药王堂的人,不归村里管了。”
沈舟站在那里,脑子里嗡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村里的户籍意味着山税、人头税、田亩税、丁赋、户捐,一季接一季,像锯子一样来回拉,能把一家人活活勒死。
但药王堂的户籍不一样。
药王堂这样的势力,门下的学徒、药徒、药师,是不用佼那些税的。
衙门不会向药王堂收山税,也不会向药王堂的人收人头税。
不是药王堂有特权,是这个世道就是这样。
朝廷的税只压在老百姓头上,压那些没有靠山、没有背景、没有武力的泥褪子。
一旦进了药王堂,你就不是泥褪子了。
就算是一个学徒,你也是在宝山县里有提面身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