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把抵在那颗心脏上,不肯服输的口耑息开口:“那是我允许他们服侍——啊——”
风太大了,吹的快要腐朽的秋千摇晃的幅度更大,长风带走了希尔破碎的声音。
塞尔特自己描述这种情景,自己同意后又难以自持的失控,希尔在模模糊糊中想道,塞尔特元帅的定力似乎也没有传言中那么好。
似乎占据上风的希尔心情没来由的好了一些。
西12星的日子平静悠长,直到一只不速之客的来临。
第三个月时西12星的上半年严冬季结束,接下来是为期半年的雷雨季,暴雨如注的某个下午有一辆崭新的飞行器降落在这个贫瘠落后的星球,一只雌虫匆匆而至,拜访了隐居的希尔加德殿下。
彼时希尔刚刚睡醒,塞尔特正在处理食材,比起机器虫,希尔更喜欢塞尔特亲手为他下厨,雌虫的刀功精准,处理食材如同处置精密会议或者战争,协调每一寸肌肉。
统领帝国的元帅对于解剖生肉也一样有条不紊,从无错乱。
希尔赤足踩在地面上推开窗听嘀嗒雨声,但这一次窗外不只有暴雨,还有一身整齐军装的埃里克。
他撑着伞眼中惊喜迸发出来:“希尔加德殿下,您真的在这里——”
希尔撑在窗边的手背骤然一热,身后雌虫将他笼罩进怀中,冰冷的眼神居高临下俯视埃里克,犹如看待蝼蚁。
被视线钉住的雌虫喉咙干涩,半晌说不出任何话来,3S雌虫的压力是滂沱的雨水压的他四肢百骸叫嚣着逃离。
可是为了雄虫,他不能逃。
希尔在下午接待了他,并无视塞尔特不善的眼神与他相谈甚欢。
埃里克在附近住了下来,他无法找到希尔加德殿下,后来他决定追着塞尔特元帅的踪迹,果然有收获。
当天晚上塞尔特比过去任何一次都更凶。
希尔在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无法动弹,稍微动作便听见哗啦的声音,手腕脚踝都被绑缚上坚韧纤细的银色锁链。
他被塞尔特囚禁在地下室中,甚至绑在一张医疗床上。
到这时希尔竟然还有闲心低低笑出来:“因为埃里克?”
雄虫湛蓝的眼是浩瀚星河的海,精致白皙的五官没有慌张,只有嘲笑。
“您知道您违背了帝国法律吗?”
拘禁雄虫将面临着绞死或剥去骨翅的惩罚,这是帝国对雄虫的保护,不允许任何雌虫威胁到雄虫的自由和生命。
塞尔特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掌擒着希尔的下颌,以拇指摩挲他略显苍白的唇,直到摩挲出鲜红的色泽,再往下按压,将食指深入雄虫的口月空,觉动。
“唔......”
希尔发狠的咬他手指却被雌虫强行撑开口月空,无法闭合,含不住的水渍沿着下颌流淌,他被塞尔特粗硬的指节肆意量过每一颗牙齿每一寸缝隙,甚至惩罚性的加快速度。
继续深入,让他无法呼吸。
直到希尔快要喘不过气来时才堪堪放过他。
“您知道克隆雄虫的技术已经攻克完毕,虽然克隆雄虫无法拥有生殖能力和信息素,但外形能够完全复制。”
塞尔特的眼神沉静到阴沉的地步,语速缓慢,眼神渗虫,看的任何虫子都能不寒而栗。
“那又怎样?”
喉咙发疼,让希尔的声音都在微微发哑。
塞尔特手掌抚摸过希尔脆弱的喉结,将堆积的涎水往下涂抹在——
“啊.......”
希尔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好烫,好重,雌虫的手怎么能这么烫又这么重。
“轻点.......”
这段时间被娇惯的太好,他已经下意识想要撒娇,只是这一次塞尔特没有从前的纵容。
滚烫的手掌压在心脏蓦地生长出锋利的外骨骼,雌虫的虫甲冰冷异常也锋利异常,深深按压下去,冰火两重天的交织让希尔不由自主的唔了一声。
柔软的丝织品被轻易划破,露出雄虫白皙的肌肤,那里有着和周遭截然不同的丰色丽,盖因雌虫刚刚米且暴的扌巴王元。
扌延立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让希尔颤栗,身体泛起密密麻麻的酥麻。
锋利的虫甲一如高悬的刀刃不知何时会收割性命,嗤拉一声,锋利的虫甲划破了这件昂贵的衣衫,让它碎成片片碎布。
将隐藏的一切都一览无余的暴露在塞尔特面前。
“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塞尔特显然看见了,略扯了扯嘴角。
希尔闭上眼感觉有血冲了上来让他脸颊发烫,头脑发晕。
几个月了有高匹配度信息素还这么.......他的身体塞尔特比他自己更熟悉。
湛蓝泛着幽光的尾钩掉了出来,这是希尔身上唯一可以活动的地方,羞耻的往自己心口挡,但这此刻却犹豫着不知该遮掩住哪里好。
尾钩只有一只需要挡住的部分却远远不止一处。
“不听话的虫子会受到惩罚。”塞尔特无情的将尾钩拨开,用军靴踩住。
被踩住的尾钩条件反射似的要弹起,却被强势镇压,酥麻从尾巴尖蔓延上尾巴骨。
“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