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矜持点头应允。
这事就算这么解决了,可结果到了最后的时候,黄鼠狼却治不了淙淙的腿。
黄鼠狼满是毛毛的鼠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那个不是我不肯收了神通,放这小孩子一马。而是我压根就没使用神通,我那日是直接咬在这小孩儿魂魄上的,把这小孩儿魂魄的右腿小腿骨咬碎了。”
黄鼠狼修行修的道各有不同,有的擅长占卜吉凶,有的擅长化灾解厄,还有的擅长治病救人。而这黄鼠狼修的是别的路子,以上三样皆不擅长。
怪不得他连自己儿子的腿伤都治不好,只能任由其腿骨长歪。
冯源求助屋中的另一只大狐狸,大狐狸摇头,“本大仙修炼的并非岐黄之道。”
“僵祖,您可有法子?”别折腾成这样,他儿子瘸腿的原因找到了,却治不了。
年夕溯修的也不是岐黄之道,但他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这都是小事,待晚些时候,本祖去阴间捉个阴医上来给你儿子治腿。”年夕溯根本不将这事当回事,大剌剌道。
这话若换在此前,冯家人定然觉得年夕溯疯了,放在现在,没人敢质疑。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一屋子的众人众动物就可以散了。
临走前,年夕溯指着冯源对充当翻译的大狐狸道:“他是主家,你的报酬找他要。”
翻译大狐狸阴恻恻看着冯源,“念在你家最近事多,本大仙多宽恕你些时日。若七日内,香火供奉不到位,别怪本大仙不客气。”
冯源算是发现了,这些黄鼠狼啊狐狸什么的一个个都野性难训,若没有绝对的实力压制,一个比一个难缠。
“不敢,不敢。”冯源忙道。
翻译大狐狸跟年夕溯拜别后,刮起一阵黄风原地消失,年夕溯他们也自行离开。
至于找阴医给淙淙治腿这事,得等到晚上。值得一提的是,淙淙的生魂不是年夕溯放归的,是冯家答应供奉的那只黄鼠狼出手的。
那只黄鼠狼这次没展现什么手段,怕被弟马瞧不起,特意露这一手。好叫弟马一家知道,它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黄鼠狼可不管冯家现在什么心情,既然答应给它儿子治病,那就得立刻。
黄鼠狼返回窝里把歪腿的小黄鼠狼叼到冯家。
冯源可不敢耽误,更不放心把这事交给其他人办,他亲自带一大一小两只黄鼠狼去治病。
宠物医院什么样的病宠都接待过,没啥奇怪。给小黄鼠狼拍了片子,确定腿骨长歪,征得冯源,冯源又征得大黄鼠狼的同意后,把小黄鼠狼的腿骨敲掉,重新接好。
重接腿骨小黄鼠狼没少遭罪,冯源怕大黄鼠狼暗中记恨,主动提出在养伤期间喂养小黄鼠狼。
大黄鼠狼同意后,冯源还顺杆子往上爬,表示他可以一直喂养小黄鼠狼。
大黄鼠狼倒不在乎自己孩子被人类当做宠物喂养,它怕冯家把它孩子养歪。
它用毛绒绒的爪子指向冯奶奶。
“弟马,本大仙看在咱们<a href=Tags_Nan/ShiTuWen.html target=_blank >师徒</a>一场的缘份上提点你一句,以后你的孩子莫要再交给这老太太教育,这老太太压根不会教育孩子,给她教,迟早教出一个混世魔王。”
大黄鼠狼成了冯家保家仙后,就同冯家一家人有了一种特殊的联系,可使冯家人明白它的意思。
冯奶奶遭受这样的指责不服,大黄鼠狼又道:“那日淙淙扔石子玩可不是一时半刻,他都扔了好一会儿了,这老太太就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并不加以阻止。甚至还夸她大孙子真有劲,石子扔的都比别的孩子远。”
冯源听后气道:“妈,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让淙淙扔石头玩。咱们小区里人来人往,砸到小孩儿和小动物怎么办?”
冯奶奶嘴硬道:“我全程一直都搁眼睛盯着呢,绝对砸不到人和动物。”
“那本大仙的儿子怎么算?”黄鼠狼见这老太太竟然还如此冥顽不灵,气的凶相毕露。
冯源赶紧训斥冯奶奶,平息黄鼠狼的怒火。“妈,事到如今你都不怕吗。你就没想过如果不是咱家好运的遇到僵祖,那淙淙这辈子都得当个瘸子了。”
“假如你当时及时制止淙淙,并狠狠教育他,哪还会闯下这弥天大祸!”
冯奶奶不敢吭声了,安可却已经暗中决定,以后不管工作多忙,孩子都不能再交给老太太带了。
从冯家出来后,乔明就变成斐景珩和年夕溯两个人的‘阿珅’。
乔明谄媚的给年夕溯拉车门,可手才伸到一半,车门却已经先一步被人拉开。
乔明回头,抢他活的是他的院长大人。
乔明默默缩回手,觉得他的院长大人可能比他更需要在年夕溯跟前表现的机会。
乔明眼看着他的院长大人不但亲自为年夕溯拉车门,还体贴绅士的把他的手置于车门上沿,防止年夕溯撞到头。
啧啧啧……大献殷勤的样子真是没眼看。
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真正冷酷的人啊,说到底还是不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