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许姐身边的工作人员吧。”林允墨替许愿愤愤不平,“那也太过分了,拿着许姐的钱,还造许姐的谣。”
程导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林允墨,“是许愿的婆婆亲口说的,你说这种事情她婆婆能乱说嘛。”
林允墨虽然不信封建迷信,但是娱乐圈里的人信,他多多少少听过一些,也知道长天观灵验。因而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林允墨都戴着驱邪符睡的。
可是适得其反,第二日早上醒来,林允墨已经不是如往日夜里那般被打一顿就算了,他的一条腿被打肿了,无法走路,这戏自然拍不了了,一下耽误了整个剧组的进度。
程导大发雷霆,二话不说就开始托关系找大师。
正巧这时候冯源在替年夕溯扬名,逢人就夸年夕溯多么多么厉害,手段多么多么神异,简直神仙转世。
程导这部剧的投资人之一就是冯源的好朋友,便通过冯源的介绍,将年夕溯请了来。
一辆黑色迈巴赫高调的驶进片场,几乎瞬间就吸引了所有工作人员的注意力。
迈巴赫主驾驶的车门推开,走下一位身量高挑的男人。
男人身上穿了一套灰色条纹亮片西装,西装外套敞着,随意而松弛,
他相貌十分出色,即使放在遍地都是俊男美女的娱乐圈也是顶级神颜的存在。
男人周身气质冷酷,目光如炬如电,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之感。
有这般气势的人,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司机。
然而男人却来到副驾驶,亲自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并把右手置于车顶。
一个少年走了下来,少年容貌俊美,五官灵动,气质却有种不顾人死活的嚣张跋扈。
男人转身关上车门,一手为少年撑起遮阳伞,一手拿着手持小电风扇为少年吹风。
众人都在默默猜测这二人的身份,一个不像司机,一个不像大师。
“僵祖?”程导忙跑过来迎接,他提前得过冯源的嘱咐,知道大师喜欢人唤他僵祖。
年夕溯拽拽地扬扬下巴,“你就是程导?”
“正是我。”
年夕溯道:“把事主叫来本祖瞧瞧。”
程导立刻叫人去喊林允墨。
这里虽然不是斐景珩的主场,但是斐景珩的强大不容忽视,他随意递给一个工作人员眼神,那人立刻就搬来两把椅子。
年夕溯一屁股坐下,斐景珩却没坐。他坐着不方便给年夕溯撑伞吹风扇,索性就撑着伞沉默的站在年夕溯身后,如同一个尽职尽责的保镖。
黑色的遮阳伞帽沿不算小,两个成年男人使劲挤挤,也能装下。可如今这把伞整个伞身倾斜,将坐在椅子上的年夕溯整个罩住,却只罩了斐景珩半边肩膀。
林允墨即便腿肿了,来的也很快。
年夕溯远远就看到林允墨身上的阴气厚重到跟裹了一层黑雾似的,就知道他真见鬼了。
程导简单为几人做了介绍,林允墨客气道:“僵祖,您好。”
年夕溯微颔首,“简单说下你的情况。”
“大约从进组后不几日开始,我睡觉醒来后,身上就会莫名其妙多了许多青紫色的伤痕,看着就像是被人暴揍过留下的痕迹。”
林允墨说着,不见外的扒开自己的衣服给年夕溯看自己身上的伤。
林允墨是最近新火起来的小生,长相偏<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奶狗弟弟挂,肌肤白皙。那些青紫色的斑块,印在他身上,可怜不可怜先不论,凭添三分旖旎。
斐景珩的双眼一下就冷了,林允墨莫名其妙打个寒噤,默默拢上衣襟,“怎么突然有点冷呢。”
年夕溯瞪了眼斐景珩,斐景珩默默敛回冷酷的目光。
“你最近可有去过不该去的地方,或者参加过红白事之类的?”年夕溯问。
“没有呀。我最近一直都在剧组拍戏,偶尔请假出去一次也是拍摄物料,完事立刻就回剧组,没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至于红白事也没有,我家中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父母已经过世许多年了。”提到过世的父母,林允墨神情落寞。
年夕溯道:“依照你身上的阴气类型看,确实鬼气更重,你应该是遇鬼了。至于旁的暂时看不出来,得等到今晚上你睡下后再说了。”
程导这时候把年夕溯拽到一旁,悄悄讲了许愿养小鬼的事情,并告知二人如今在这个剧中平番。
“会不会是许愿不满指使她养的小鬼儿干的?”程导神秘兮兮地问。
“这个都不好说,得等捉到那只打林允墨的鬼才能确定。”年夕溯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僵,他也不做推断之言。
许愿站在不远处,没人来叫她,她也没凑上去找不自在。
“那两位就是程导请来的大师,看着可不如唐道长靠谱。”许愿对顾昂道。
许愿的丈夫顾昂得知妻子在片场遭到排挤不干了,连夜赶来给许愿撑场子。
顾昂来之前还特意去了趟长天观,砸下重金,请来一位唐姓道长。
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