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设了三次牌位,每一次都从中裂开了,竟然还不放弃。”
这就难怪了,年夕溯就说斐景珩身上的能量和磁场有波动,感觉却又不像坏事,原来是受到活人供奉和祭祀。
斐景珩都不知道斐盼安究竟是遗传自哪位同门的血脉,他都不知道他斐家竟然还有这般执着憨傻的人。
“如果不是他口袋里没钱了,他还要继续制作牌位。他就没想过三次开裂或许不是祖先不满意牌位的木料,而是别的问题吗?”
年夕溯笑的在床上打滚,笑的他肚子疼。小强道长可真是小强道长,这打不死杀不掉永不知放弃的精神真没愧对小强道长这个外号。
“你还笑,我还活着呢,他就供奉我的牌位,你不替我晦气嘛。”斐景珩见年夕溯捂着肚子,坐到他身边,把他的手轻轻拂开为他揉肚子。
“我是僵尸,又不会真的肚子疼,我捂着肚子,只不过是夸张手法,为了表示这件事情有多好笑。”说是这样说,可是年夕溯躺在原处没有挪动,甚至没扒拉开斐景珩的手。
“我知道,可我就想这样做。”没有理由,就想这么做。就想让年夕溯知道,有个人时时刻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照顾着他的情绪以及一切。
斐景珩冷峻的眉眼这一刻如春风细雨,棉棉而下,润物细无声。渗透进年夕溯的心,年夕溯的精神。
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在年夕溯的心中破土而出,生根发芽。它很脆弱,一折就断,年夕溯知道该立刻捏断,却小心到不敢上前,连凑近瞧瞧那是什么的勇气都没有。
年夕溯别开头,从沙发上起身,无所适从地打开手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文字读了好多遍都读不懂写了什么。
斐景珩见年夕溯神色严肃,以为出了事,凑过来瞧,“你想管这件事情?”
“啊?啊……”年夕溯反应过来后,才意识到他此刻正在阅读X博后台的一条私信。
‘您好,僵祖,我被鬼缠身了,能请您帮忙看下吗?如果能驱走他,我愿意出五十万作为报酬。’
“嗯,有兴趣。”年夕溯强撑道。如果这个时候说没兴趣,岂不是暴露了他被他搅乱心神的事实。
“那可以联系他,我们过去给他看看。”
“不用那么费事,就线上解决吧。正好开场直播,提高下知名度。”
年夕溯给求助者回了消息,表示一个小时后直播,如果想解决问题可以直接连线他。那边很快回了一个‘ok’的表情。
年夕溯没开过直播,第一次开直播还挺新奇,在网上查了下具体操作,待约定时间到了就直接开直播。
虽然不懂直播,可年夕溯知道直播得预热,不然没人知道,直播间也就没人看。
不过年夕溯不太在乎,说是为了给自己提高知名度,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事实的真相是他乱了心神,为了躲斐景珩罢了。
开了直播,果然直播间只有一个人在。
年夕溯问了下是否是事主,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年夕溯就跟对方连麦了。
大约是看到年夕溯直播间没有人,事主倒也大方,直接露脸,视频连麦。
“您好僵祖先生,我被鬼缠身了。”事主开门见山直接道。
视频对面的人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双肿泡眼,印堂发黑,面色灰暗,确实是鬼缠身之兆。
年夕溯注意到直播间的人数在上涨,由一个人涨到几十人,算不得多,他就没放在心上。
“确实是鬼缠身,你讲下你的遭遇。”
“我叫做谢锦程,是一名编剧,之前写的都是以爱情为主线的剧本,跟的都是这种剧组,基本上没什么忌讳。前段时间突然灵感乍现,不知怎么就想写灵异题材的本子,索性就写了一本。没想到这本子写出来超乎预料的好,被资本看中拍成电影。”
谢锦程讲述的过程中,短短一分钟的时间,眼见着直播间的人数由一人到几十,此刻竟有了几千人。他忽然有些后悔了,如果他一开始进直播间的时候就这么多人,他可能不会露脸。毕竟他在圈内也是一名挺有名气的编剧,不知道这场直播播出后,会不会给他事业和生活造成什么影响。
可是现在退出似乎已经晚了,已经有人看到他的脸了。算了,就这样吧,先解决这个时时刻刻跟着他的鬼要紧。
“我第一次跟灵异剧组,不懂跟这种题材剧组的忌讳,不知道冒犯了什么,被鬼给缠上了。”
“说一下那个鬼对你做了什么?”年夕溯调整了一下坐姿,懒洋洋靠在椅背上。
“有一次晚上很晚收工,我回到酒店洗澡,打开淋浴,一开始喷出来的水是正常的自来水,可是没一会儿就喷出血水,那水还带着血腥气。我吓得跑出浴室,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正好是凌晨十二点。”
这件事情把谢锦程吓到失眠,至今印象深刻。
“然而当我跑出去跟朋友求救后,朋友来到我的房间查看时,淋浴喷头喷出来的确实正常自来水,地上也没有血迹。我朋友说我是第一次跟灵异剧组,吓到了。”
“凌晨阴气最重,鬼物鬼力最强,他这是动用了鬼力影响了你的视觉,不是什么大问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