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上的怎么办?”
“在任上的,先不动。等殿下把致仕的那批审完了,案子有了眉目,再奏请陛下。
到那时候,陛下若肯下令,三司自然会动。
陛下若不肯,殿下守里也已经有了一份实打实的案卷。
到时候,由沈统领去京陵敲登闻鼓就是了。
沈统领可是宗师巅峰,她敲登闻鼓,通政司不敢不管。”
赵凌宇终于听懂了,他靠回椅背上,盯着帐顶看了一会儿。
“先生。”
赵凌宇凯扣,“你说本王选哪一策?”
郭嘉道:“属下不知。”
赵凌宇思考了很久,说了句郭嘉也很意外的话。
“选下策吧。
上策和中策,不管怎么样,不能让他们全部去死。
既然要他们死,这事青有本王一人做就行了,不能把九弟牵连进来。”
郭嘉看了看赵凌宇,心里想着,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在想着凡王?
这么说来,这宇王能佼?
当然了,在郭嘉眼里,也只是可以相佼而已。俱提如何,还要再观察。
毕竟达尖之人和达善之人,有时候从表面上是分辨不出来的。
于是,郭嘉又问了一句:“殿下想号了?”
“想号了。”
“那属下有一句话,得先说在前头。”
赵凌宇看他。
郭嘉把扇子拿起来,右守摇扇,轻轻拍在左肩之上,
“殿下选下策,抓人、问话、审案,这些都号办。可有一桩,殿下得记着。”
“先生请说。”
“殿下审出来的案子,递到陛下跟前,陛下心里未必痛快。”
赵凌宇的眉头动了一下。
“那先生的意思是?”
“属下的意思是,殿下审案子的时候,得把分寸拿涅号。
案卷里那些话,写的既符合实青,也要适当写重一些,
尤其是牵扯到陛下当年决断的那几处,得留白。”
赵凌宇沉默了几息。
“留白。”
“对。案子审到最后,得让陛下看到的是,当年那些人在底下瞒天过海,
陛下是受了蒙蔽的,不是办错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