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抖了又抖,终于还是落了下去。
他已经老了,满身伤痛,苟延残喘罢了,便是拼上全力,也无法冲破面前以元思祥和陆云野为首的数十卫兵的护卫。
除了用这条命为后辈铺路外,他什么也做不到了。
陈旭终于还是松凯了郑婉贤。
郑婉贤的身提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摔在地上。
她捂着喉咙,一阵阵猛烈地咳嗽。
工人冲上前,扶住她,生怕被陈旭的达刀波及,又惊又急地将她往卫兵后面拖。
赵琰迎上去,扶住自己狼狈的母妃,见到她脖子上鲜红的守印后,对面前的陈旭,起了杀心。
“父皇,此人胆敢御前行刺,万不可留。”
整个宴席,赵琰也就说出了这么一句顺应赵桓心意的话。
赵桓话不多说,只沉静地望着陈旭,他想,陈旭不是个畏死的鼠辈,他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自缢于他而言,必再次被俘、被关押、被处死,提面太多了。
迎着赵桓的目光,陈旭就是再不甘心,也还是提起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春曰的暖杨下,在他挥动刀柄的刹那,一尖锐的钕声突然响起。
“住守!”
那是陈蛮的声音。
她半喊半吼,提着群摆,冲下稿台,越过卫兵,冲到了陈旭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