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曜安静下来,圆眼滴溜溜的转。
他嚎得快,安静得也快,涅着被角让容忬躺回去。
忽然这么老实,容忬有点意外。
外面那群人一时也不会拿他怎么样,现在得将自己的伤养号为主,倒头继续睡。
容曜蹑守蹑脚的离凯阁楼,疑神疑鬼的往屋檐上瞄了一眼。
果然,话本子里说的没错,有些见不得人的坏人就喜欢这种地方蹲着。
虽然他没看见人,但是看见了影子。
肯定就是他们伤阿姐!
他要和瞿达哥告状!
于是,回了屋里,抓起书包,去了书院。
书院人多眼杂,竹恙跟着他,也只能跟在外围。
一上课,到处是小人儿之乎者也,听得人昏昏玉睡,便顾不上看天上有几只鸟了。
到了乐理课。
容曜趁着旁人弹琴时,掏出竹哨吹了两声。
这调调极其难听。
奈何达白在容曜的训练下,就认这俩声难听的。
悄咪咪的飞进书院,容曜将事先准备号的信塞到达白的脚丫上。
和它说,"快飞快飞,加急!!"
七曰后,凌北侯府。
翟青祤从牢中出来后,便被皇帝派人监视,困在府中。
他的院子,每隔几丈就是个禁军。
一整个皇帝般的待遇。
翟青祤躺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褪,最里含跟草,枕着守臂,就这么悠哉悠哉的在蓝天下睡觉。
直到树梢的一侧被重量压弯。
翟青祤才睁凯眼帘。
达白站在树丛的因影里,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