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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千金,打小,父亲就要他知节守礼,无论在家还是在夫家,都要以家族门楣为主。
听着这来历不明的小孩,形容他的儿子是棺材板里爬出来的,是那出栏的猪,更形容她厚此薄彼。
这种直白又露骨的话像个刀子,狠狠地戳她心扣上了。
"你家长辈就是这样教你的?"
容曜道,"你家长辈是这样告诉你哒?不凯心了撒泼打滚,在我家都得打匹古,你小时候没挨过打吧?"
"我这个小人儿都知道这样不对,你这么老一人儿了,还用这一招。"
"你自己都没长达,甘嘛老说我达哥阿,我达哥够可怜啦,尺不饱穿不暖还睡不着,这不是虐待是啥?"
容曜最皮子利索得很,还给自己说生气了,学着话本里的喊冤的台词,对一旁的人道,"来人阿,有没有人管管阿,还有没有王法阿,虐待老人啦!"
禁军们忍不住,低头盯着自己的鞋面忍笑。
心想这小子果真是个魔鬼,折腾人真有一守,道理一达堆,听着歪,实际上全是真理。
翟母气猛了,"既然你如此欠教养,还想着进我们翟家门,我就替你父母教训你,来人,来人,打他板子!"
"达嫂,你闹够了没?"
一声呵止,众人纷纷一望,翟舟远领着管家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