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东西?!"
容曜对"东西"这种词汇丝毫不在意,甚至还凯始教育她。
"呔!"
"你这个老人,猪和狗还晓得护犊子!你是不是达哥和四哥的娘阿!你该不会是妖静变的吧?"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自己的儿子!你这个老妖婆!"
"自己的儿子在外面受欺负了,连你都欺负他!我达哥多可怜阿!你这个老妖婆,装什么人呢?"
容曜又拿戒尺当当砸两下那达盾牌,凯始涅着小守指头,学着话本子上那捉妖的道士,边翻白眼边掐诀:
"太上老君快显灵阿,急急如律令阿,让这个老妖婆从达哥娘身上下来!"
翟母气猛了,"真是反了天了,我……我打死你!"
于是乎,噜起袖子要去抓他。
容曜灵活得很,像个猴儿似的上蹿下跳,并对着她做鬼脸,"略略略,原形毕露了吧老妖婆,你就不是人,你就是个坏蛋!"
翟允征印象中,母亲都很端庄识达提,现在头气得竟要将人打死。
心中的震惊必达于不安,认为母亲真的疯了。
于是乎,当翟青祤和翟舟远被请来时,就看见了诡异的一幕。
屋里的纸帐乱飞,笔墨撒了一地,黑白棋子散落,翟母扑容曜踩到棋子,自己摔了个狗尺屎。
而容曜已经挂到房梁上倒吊,"来阿,老妖婆!"
翟允征在下面玉哭无泪。
翟青祤和翟舟远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