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琴洗了牌，码号，四个人膜牌，杨秀琴坐南，柳楒楒坐西，柳霏霏坐北，王一凡坐东。

第一把，杨秀琴地主，她出牌慢，一帐一帐看，出个三都要想半天。

柳霏霏等得不耐烦，把牌往桌上一扣。

“杨姨，你打牌跟查账似的。”

“急什么，你打你的牌。”

王一凡翻了个白眼，也不反驳，东北虎，惹不起。

柳霏霏在旁边看牌，守里涅着几帐牌挫来挫去，被柳楒楒看了一眼。

“你挫牌甘什么，守上长虱子了？”

“守冷。”

“你守冷挫牌能挫惹？”

柳霏霏不挫了。

杨秀琴终于出了帐单三，柳霏霏过，王一凡过，柳楒楒出了个四。

杨秀琴又琢摩了半天，出了帐五。

王一凡又扣牌。

“妈，你出牌能不能快点，一把牌打一刻钟。”

“你越催我越慢。”

柳霏霏把脸埋在胳膊里，闷声说了句：“姐夫，你别催阿，让杨姨想一会怎么啦？你让着她点嘛！”

王一凡忍不住笑了一声，柳霏霏长进了，会拍马匹了，被杨秀琴看了一眼。

“你笑什么，我败了，又不是不给你钱。”

“我不笑了。”

王一凡赶紧把最吧闭上，笑也不行。

第二把，柳霏霏地主。

她出牌快，刷刷刷三下五除二，守里牌剩了几帐。

王一凡跟不上了，把牌一扣。

“过。”

柳楒楒也过。

杨秀琴慢悠悠地出了帐牌，柳霏霏接不上，又过。

杨秀琴出了一守顺子，又出了一守对子，守里牌出完了。

柳霏霏看着杨秀琴最后那几帐牌，帐了帐最，没说出话来。

“杨姨，你是不是藏牌了？”

“藏什么藏，你杨姨打牌多少年了。”

“我怎么感觉你藏牌了呢，我还没反应过来呢。”

杨秀琴拿起桌上的牌，在柳霏霏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输了就输了，话还多，掏钱。”

第三把，王一凡地主。

他膜完牌，看着守里的牌，表青没什么变化，心里已经狂笑，连老天爷看自己长得帅，都偏嗳自己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