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迹,一个人书写的习惯,是怎么也难以改变的。“
婉慧听言突然笑了起来,是了,他如此聪明,怎么能瞒过他呢?
她也没有再否认,而是将那封信撕得稀烂,”是我写的,所以修文哥哥更有理由赶我出府了?“
石坚极为失望的摇摇头,面对几乎疯狂的婉慧,他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淡淡说来,”此事便做罢,我不会再作追究,但绝不会再有下次。”言毕,拂袖离去,身后只听得婉慧痛苦的哭声,他顿了顿脚步,终是没有回头。
经过此事,婉慧病了一场,之后便也安静下来,无瑕开始打理府内之事,不得不说,婉慧的能干,石府诸事井井有条,账目非常清楚,接手起来非常容易,无瑕倒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一心颗心都放在事务上,她本来去吴氏作坊的时间很少,如今更是难得去一趟了。
但作坊的生意一天天好起来,迎来了许多大客户,那么玉石供应上,因仍有范家暗中打击,显得更为吃紧了。
必须要有自己的商队与渠道,这是吴家面临的问题。
同时吴家乔迁,搬家那天,无瑕前往恭贺,甚是热闹。
期间朝堂上又发生一事,一商船走私玉料被查,中宗大怒,要求严查。
范尚急急来到刘景府邸,说了详情,“商船是在临州被扣押的。”
刘景道,”为何会走临州?“
范尚小心道来,"前些日雨水不断,至运河大涨,所以改了道。”
刘景怒道,“糊涂,难道就不能等到雨停再走?”
范尚低着头没有说话,片刻,“案子己经交到大理寺,还望公公想想法子。”
刘景当然会想法子,“杂家知道了,只要玉商咬紧牙关,倒也无防,无非赔点银子。”
范尚这才松了口气,拭了拭额上的汗水。
朝堂上,石坚力柬大理寺调查,张道政等人认为该收刑部管理,二人争论一番,中宗问向明之杭,明之杭道,“此案重大,还须两司同共查证。”
中宗允。
案子很快有了结论,走私一事是为玉商一人所为,玉商己经认罪,大理寺卿谢大人曾是杨真门下,来找石坚,二人一阵商议,决定专注对玉商调查。
送走谢大人,石坚在书房忙碌了好一阵,直到无瑕送来热羹,石坚朝她笑道,“没有我,是否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