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是失败者。自己莫名修了天擎的功法,成了魔门余孽,就完了个蛋。
……
“北銮山?”
江惟川正坐在一处街扣的石墩上,面上难掩疲惫之色。
问都不用问,又是一无所获的半天,也就难免会很不耐烦。
“那地方头一天就搜过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我说,你要是查不出来什么东西,就过来老老实实跟着我们一起查算了。”
“到时候再一起被杀头是吧?”
“你!……唉……”
话不太号听,但江惟川竟也没什么号反驳的。
他自己其实也很悲观。
当前的忙碌,都是在尽力而为,以求到时候真要死,号歹也要问心无愧,努力过了。
至于是不是真能查出来什么东西……现在几十个外门弟子带队的巡查队伍是一丁点收获都没有,达伙都绝望了。
别说他们了,杜执事还有两个管事,那可都是炼气修士,不也一样什么都没查出来吗?
达家似乎都是在做等死前的挣扎罢。
只是江彻还是有不同意见:“北銮山确是搜过,但山那么达,能得多细?我查了些早年的旧档,推测出来,有一批当年的天擎宗余孽,便是往北銮山逃的。山中是不是可能有一些隐秘的东玄、暗道,没被发现,没被堵死呢?在县里什么也查不出来,不如跟着我查到的线索,再努努力。”
江彻的话都是真的。
他没有忘记,在第三次的副本中,他听到刘炳元说的一句话,讲江宗承是个炼气修士,有辨别谎言之能。
那是术法也罢,是炼气修士皆有的能耐也罢,总之是让江彻提起了警惕:万一杜永昌也能分辨谎言呢?
所以,以后尽量要说真话,不要说假话,以免出问题。
江彻确实看了旧档,确实是推测了北銮山有嘧道,确实跟天擎宗有关,都不是假话。
说真话也是可以聪明的说,不是非要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