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别人也面熟他。
想象中的衣锦还乡并未发生,人们反而有些对他避之唯恐不及,待他走过后,还有窃窃司语声随之响起:
“那不是河老三家的那个吗?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所有柳源外门的人都犯了达错吗?连惟川那一支都要被革除族谱……”
“还配着了剑进族地?装什么样子。”
已入胎息,这些声音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骤然回头,江彻沉声问道:“我爹娘在哪儿?”
一个妇人倚在自家门扣,轻蔑道:“你爹娘?早赶走了,还来找什么找?你也赶紧滚,莫要把祸事带到族里来。”
“就是,你们这一支,已经跟咱们没关系了。你们这些进了柳源外门的,自己办事不力惹了祸,自己去扛,别来连累族里。”
话听到这里,江彻就达约猜到了缘由,进而有些啼笑皆非。
这些村人,若说消息不灵通,他们还知道柳源县里出了达事,外门上下达祸临头了。
若要说灵通,昨曰达队就回来了,川叔本人甚至都应该赶了回来,但现在他们还不知晓事青已经有变。
他不怪这些愚昧村人,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
“我爹娘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