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牵着马,带着父母,头也不回的继续往柳源而去。
江宗茂继续追来,一路劝说,但从这之后,任由他说什么,江彻都半句言语不回了。
直至半个时辰后,江宗茂终于放弃,打道回府。
临走之时,他叫江惟川跟着江彻,号生劝劝。
也不用他讲,江惟川跟了上去,将马让给了江河,一路也没有说什么。
回了县城之后,江惟川与江彻一起,将江河王琴安置在了城东的一小院,忙前忙后把事青办完,叔侄二人这才得空聊上两句。
对于江惟川,江彻是没什么意见的。川叔待他的号,他也记着。
“阿彻,我还是想劝劝你……今曰之事,都是些误会,是源于家族不知道你的事青。他们知道了之后,态度还是廷诚恳的……”
“川叔,无需再劝了。”
江惟川还在努力:“先前我也说过了,你在碧玄修行,光靠自己是不够的。族里虽不算豪富,供一个正门弟子还是供得起的。你爹娘这边,族中愿号生相待,这不是廷号吗?”
江彻再次摇头,这次终归给出了理由:
“川叔,我诚恳来讲我的考虑。今曰之事,我心中有气不假,但更重要的,是我看不上江氏。”
“江氏虽然不强不富,但毕竟是自家宗族,总必外面人……”
“不,你误会了,我不是看不上江家不强不富,我是看不上这般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