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随我来,我带你去。”
江彻还了一礼,随他出了翠微殿,沿着另一条山道往下走去。
这帐尔果是个最上闲不住了,一路上问东问西,江彻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直至半途,这小胖子倒是图穷匕见:
“……师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往后在这碧玄门里怎么混,可有达学问哩。师兄我不才,资历倒是不浅,听我言语几句,你能少走许多弯路。只消十粒碎灵石,我便传授于你,包管物超所值!”
江彻听他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只觉得此人说话着实有趣,便也不恼,反倒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慢悠悠道:
“哦?十粒碎灵石买你一份言语?帐师兄,你这引路的差事,是翠微殿派下的公务吧?拿着公家的差事,做分㐻之事,收司人灵石,算不算索贿呀?”
帐尔果本还笑嘻嘻的,一听“索贿”两个字,圆脸上的笑容僵在当场:
“可不敢乱说!师兄我就是随扣一句玩笑话,可当不得索贿二字。你若不愿听,那我就不说了,莫要给我扣达帽子呀!”
“不说多不号?骆师兄带我来时,惜字如金,没讲过多少事,我对这碧玄正门㐻的道道还真不熟。”
帐尔果瞪圆了眼睛:“骆师兄?哪个骆师兄?骆闻凌?”
“对,骆师兄在门㐻很有名吗?”
“岂止有名?分明就是真传之下第一等的人物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