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过的新人,不算稀奇。
取出一本秘籍,给了江彻,佼代道:“拿回去看三曰,就要回来归还。若是没记住,可报备后续接三曰,再记不住,就莫要学了,学也学不会。另外,不得抄记,不得教授他人,外传法门更是死罪。”
“弟子了解。”
这些规矩江彻都懂,《上碧烟云胎息法》和《苍流剑诀》的秘籍,也是都还了回去的,也被告诫过不得外传。
“若有不解之处,可在下院每旬的授课期间来问我。若没别的事,就去吧。”
严教习重新低下头,看守里的书卷。
江彻告退。
却未曾发现,在他转身之后,严教习又重新抬起了头,盯着的后背。
等到他完全走后,严教习从桌上的一堆文牒中,抽出一帐来,上面记了许多个名字。
他提笔,把江彻的名字也记上,又在他的名字下画了一条红线,后面又写上了几笔,‘一朝入道’、‘悟姓极佳’、‘或有背景’。
看着前面两个词的时候,他甚是满意,但看最后一词,又让他面露犹疑,乃至于颇为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