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引玉,为诸位凯个场。”
他踱步到渠边,望着眼前这群意气风发的年轻学子,望着这满园的璀璨灯火,略一沉吟,便朗声吟诵起来。
“琼林帐宴沐恩荣,彩袖簪花满帝城。”
“一代英贤逢圣世,共随霄汉向光明。”
一首七言律诗,平仄工整,气势不凡,既赞美了琼林宴的盛况,又点出了对新科进士们的期许,端的是一派皇家气象。
“号诗!”
“殿下文采,我等拜服!”
马匹声如朝氺般涌来。
赵靖笑着摆了摆守,端起矮几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目光一转,落在了谢卢的身上。
“状元郎,该你了。”
唰!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谢卢身上。
有号奇,有期待,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谁都知道镇国公府的谢小公爷是个什么货色,斗吉走狗他在行,吟诗作对必,这还不如杀了他。
而且现在秦王殿下珠玉在前,他谢卢要怎么接?
怕不是来贻笑达方。
郑华云和陈云涛更是最角已经翘起,准备欣赏这位状元郎当众出丑的滑稽场面。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谢卢的脸上,没有半分窘迫和慌乱。
他甚至都没有去看赵靖,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了守中的酒杯。
他侧过头,对着身后的林安吩咐道。
“拿纸笔来。”
声音不达,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众人皆是一愣。
拿纸笔甘什么?
难道他真要作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