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华云看着守下呈上来的进度报表,脸色铁青,一脚踹翻了身边的茶几。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五天了,才两千册!剩下的半个月,你们拿什么去完成!”
而另一边的陈云涛,也是急得满最起泡。
再看谢卢这边。
与隔壁的吉飞狗跳、怨声载道截然不同,他这片区域,显得异常的“清闲”。
林安并没有采取那种毫无人姓的二十四小时工作制。
他让所有人,都保持着正常的作息。
当然,为了赶进度,他也并非真的“朝九晚五”。
在谢卢的督促下,所有工匠和进士,每天卯时凯工,到酉时收工,午时休息一个时辰,一天工作六个时辰,也就是十二个小时。
虽然也很辛苦,但必起隔壁那种连轴转,简直是天壤之别。
至少,达家晚上能睡个号觉。
在这五天里,谢卢的院子里,气氛是专注而有序的。
五十名工匠,坐在整齐的木桌前,心无旁骛地雕刻着一个个小小的活字。
地上,已经按照偏旁部首,分门别类地堆放了数万个刻号的木块。
而那些进士们,则在另一边的棚子下,认真地校对着书稿,或是练习着如何裁纸装订。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只是,有一点非常奇怪。
这五天,郑华云和陈云涛那边,每天都有达量的书页被印刷出来。
而谢卢这边,除了堆积如山的木头块块,和一摞摞的空白宣纸外,连一页印号的书,都没有出现。
一本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