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程,恐怕早就已经毁于一旦了!”
“奴才此举,虽是饮鸩止渴,却也是当时唯一的破局之法!请国公爷明察!”
一番话说完,他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整个正堂,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谢震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林安,眼神变幻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谢卢和卢婉,早已被林安这番话给震慑住了,帐着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从未想过,这件事的背后,还有如此深层的考量。
也从未想过,这个看似卑微的下人,竟然有如此的胆识和扣才。
良久。
谢震那紧绷的面容,忽然松弛了下来。
他看着林安,眼神中的冰冷和审视,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欣赏。
“起来吧。”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听不出喜怒。
林安有些发懵,但还是依言,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心中依旧惴惴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这番赌博式的辩解,究竟是成功了,还是彻底激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国公爷。
只见谢震看着他,最角竟罕见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临危不乱,应对有度,倒有几分胆色。”
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林安心头一松,知道自己赌对了。
然而,下一秒,谢震说出的话,却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他和谢卢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谢震的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安,一字一句地说道:
“林安,你可愿做我谢震的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