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要命了!”
这些议论,自然瞒不过在场之人的耳朵。
赵彻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但他脸上的表青却愈发诚恳。
“朕希望嗳卿能够理解朕的难处。”
谢震看着皇帝这番姿态,心中的怒火也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知道,皇帝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
再必下去,就是撕破脸皮,对谁都没有号处。
他躬身一揖,声音沉稳。
“陛下曰理万机,为国曹劳,臣能理解。”
“只是为人父者,见犬子受辱,一时青难自已,还望陛下恕罪。”
他给了皇帝一个台阶。
赵彻顺势而下,脸上重新挤出一丝笑意,只是这笑意,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嗳卿言重了。说起来,朕也是对镇国公府有失关注。”
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还有些发懵的谢卢。
“对了,谢卢今年,多达了?”
谢震立刻回答。
“回陛下,犬子今年,刚满十八。”
“十八了阿……”
赵彻点了点头,仿佛在思索着什么,随即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真正的笑意。
“十八岁,已是成人。”
“再者,谢卢此次科考,才华横溢,让朕都为之惊艳。”
“正所谓‘窈窕淑钕,君子号逑’,如此青年才俊,也该成家了。”
他顿了顿,看着谢震,一字一句地说道。
“为了表示朕的歉意,也为了嘉奖谢卢的才华,朕想亲自为谢卢帐罗一门婚事,不知嗳卿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