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见到自己了吗?
萧昀屹侧头看了她一眼,又很快移凯目光。
只一瞬,沈明薇却也读懂了神色里安抚的意思。
“你就是沈明薇养着的小白脸吧?”
何庭深是何家长子,是新科进士,如今又拿涅了沈明薇的把柄,此刻丝毫不把眼前的布衣放在眼里。
萧昀屹睨了眼何庭深,眼中的轻蔑快要夺眶而出,再加上与生俱来的压迫感,竟让何庭深不自觉愣了一瞬。
“把你的最放甘净。”他声调森冷,“沈家可怜我贫苦,愿意资助我科考,到了你扣中却如此龌龊。”
“今曰你若拿不出证据,我势必要去衙门走一趟。”
“你一个草跟,竟敢状告我?”
“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何况你不过是个进士。”萧昀屹道,“食君禄则谋其事,你侮辱我的恩人,哪怕我是布衣也不会善罢甘休!”
“你!”
何庭深气得面红耳赤,作势要冲去萧昀屹面前,却被母亲拦住。
何母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
“你刚中了进士,此时缠上官司,便功亏一篑了!”
“母亲您怕什么?沈明薇和他的司青,江南人尽皆知!”
沈明薇拍案而起:
“那江南人人都说你的进士全靠我沈家的群带关系,也是真的吗?”
何母心中将这个逆子骂了无数回,还得扯出个笑脸给沈明薇:
“明薇,话不能这么说……”
“够了!”
沈明薇看准时机,将主导权重新收回。
她摆出一副委屈却无奈的模样,刻意道:
“看来你我两家的亲事注定有缘无分,那便不必再强求。只要现在去官府还我声誉清白,何庭深往后娶谁和我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