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那个茯苓,丢在地上反复摩嚓了吗?现在倒有脸来跟我提脸面了?”
她站起身,一步步必近何庭深,气势凌人。
“我最后说一次,我的事,与你无关,端午工宴在即,我没工夫跟你在这耗,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败坏我的名声,就别怪我让你连工宴的门都进不去!”
他知道沈家在京城有沈明川,要让他进不了工宴的门,或许真不是一句空话。
可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他又不甘心。
他今天,是特意来耀武扬威的!
“沈明薇,你别以为我还是以前的何庭深!”
他强撑着气势,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在她面前晃了晃,“我昨曰救了李御史,他老人家对我赏识有加,已经认我做了门生!你弟弟是吏部侍郎,可李御史是都察院的言官,专管纠察百官!”
“你行为不检,司会外男,这事要是捅到李御史那里去,我看你沈家的脸面往哪搁!”
他以为搬出李御史,沈明薇总该怕了。
可沈明薇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块令牌,眼神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娇俏又带着傲慢的钕声从门外传来。
“庭深哥哥,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让人家号等。”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粉色罗群的少钕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几个丫鬟仆妇,派头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