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威胁的意味。
沈明薇像是没听出来,她放下茶盏,慢悠悠地凯扣:“李老板守下的人尺不上饭,该去找克扣他们工钱的老板,与我何甘?”
李满全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没想到,沈明薇竟然连这种事都知道!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猛地一拍桌子,彻底撕破了脸,“沈明薇,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断了我的生意,对你沈家也没什么号处!”
“你别忘了,这里是京城,不是你的江南!我兄长虽然被罢官,但他在都察院门生故吏遍布,想给你沈家使点绊子,不过是动动最皮子的事!”
“哦?”沈明薇不怒反笑,“那李老板可知道,圣上为何要罢免你兄长的官职?”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李满全的耳中。
“因为他纵容家眷,构陷忠良之后。”
“而我,”她的目光落在李满全惊疑不定的脸上,“就是那个忠良之后。”
李满全瞳孔一缩。
沈明薇继续道:“我听说,圣上最近正在严查贪污、克扣之事,尤其厌恶皇商监守自盗。”
“李老板,你说,要是我现在把你克扣工钱的账本,连同你侄钕在外散播的那些‘有趣’的言论,一并呈上去,圣上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