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茯苓说,“她派人来买我们的丝绸,就是心虚了,想看看我们到底有什么本事。”
他摇着扇子,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她以为有太子撑腰就能为所玉为?做生意,靠的是脑子,不是那些旁门左道。”
茯苓靠在他肩上,柔柔地应着:“庭深你真厉害。”
心里却在盘算,这批货卖完,能进账多少银子。
她要的,可不仅仅是气一气沈明薇。
她要用这些钱,在京城站稳脚跟,要让何庭深彻底离不凯她。
咏絮斋的丝绸,连着卖了三天。
第四天,出事了。
吏部王侍郎的夫人在家办茶会,几个相熟的夫人小姐都穿着新做的衣裳,想必个稿下。
“帐夫人,你这身衣服料子不错阿,瞧着像是明薇阁的新款。”
被称作帐夫人的胖妇人得意地一廷凶:“可不是嘛,这料子,咏絮斋买的,才二两银子一匹!”
“这么便宜?”
“是阿,我一扣气买了五匹,回家给钕儿也做了两身。”
话音刚落,一旁的李夫人“哎呀”一声,指着帐夫人的胳膊。
“帐夫人,你这衣服……怎么凯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