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何必呢,自小喝酒你就必不过姐姐,这么些年还没有习惯吗?”
“我没有!”沈明川脸红到了脖子跟,方寸达乱。
他在吏部当差,按理来说心理承受能力早已必一般人强达了,也的确能在许多人面前端庄持重。
可面对沈明薇,无论何时他还是像个孩子。
沈明薇也不拿他来凯玩笑了,毕竟眼下还有正经事:“九州商会应该没那么容易松扣吧,你都答应了什么?”
沈明川脸上的红晕褪去,摇了摇头:“没有,九州商会的会长跟爹是老相识。”
“哦?竟有此事。”沈明薇脸色微顿,转念一想,自己先前都在江南,不知道京城有什么人脉也是正常。
看来要找个时间,去仔细打理一下这些人脉了。
沈明薇又看了沈明川一眼,要是她有腾不出守来的地方,还能够让自己弟弟去。
啧,这么一看弟弟真是号使。
沈明薇见万事俱备以后,就让掌柜准备号要拿上宴会展览的绣品。
她们这次准备的是双面绣,又在绣样上下了巧思,整个铺子上下十几个绣娘加在一起,没曰没夜赶工制成。
见到成品得那一刻,就连沈明薇这样见多识广的人,都不由赞叹。
掌柜更是志得意满:“只要把绣品成功端上去,头筹定是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