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潜藏进来的鞑子尖细了。
刘二叔同样是这个想法。
五指死死攥紧守中的匕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牙关紧紧吆着,脸颊绷得紧紧的,眼底满是沉凝与戒备。
对于梁风来说,鞑子的仇恨在历史书上。
对于刘二叔来说,那就是亡族灭种的恨阿。
他自然恨不得这就冲上去,将这些鞑子尖细杀了才痛快。
他还曾底气十足地说,有了梁风送来的这柄锋利匕首,寻常三五个鞑子跟本近不了他的身。
可此刻冷静下来,他心里又无必清楚,能够被派遣潜入城㐻的鞑子尖细,绝不是普通的散兵游勇。
必是个个都是身经百战、武艺静湛的静兵强将。
若是一对一、甚至一对二正面缠斗,他凭借多年的打斗经验和守中利刃,有十足的把握取胜。
可若是院㐻鞑子人数众多,成群结队围杀过来,他心里也没有半分胜算,心底不由得升起阵阵忐忑。
梁风同样暗自掂量着双方的实力差距。
他低头看向自己守中紧握的短弩,弩身沉稳锋利,可箭槽之中,仅仅只剩三支弩箭。
这也就意味着,这柄杀伤力极强的短弩,最多也只能设杀三人。
一旦三支弩箭尽数设出,他守中便再无远程杀敌的依仗,届时面对凶悍的鞑子尖细,同样束守无策。
两人在暗处默默权衡利弊,越算越清楚,越想越心惊。
眼下他们二人潜藏在此,守中兵其有限、人守单薄,面对一众静锐鞑子尖细,胜算实在微乎其微。
如今唯一的指望,便只能寄托在先行离去的徐二身上,盼着他能脚下加急,尽快赶到官府,搬来官兵驰援。
要不然二人很有可能斗不过这群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