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润树写完一张卷子,回头看见周兆越大不愣登真在他床上睡着了,气得头顶冒火。
这个人真的是,随便在别人的床上也能睡着,而且他一个alha睡他一个omega的床,真是的。
“起床了,我要去上学了。”陈润树在周兆越的身上拍了拍。 周兆越醒了以后,在陈润树脸上停留了一会。
“你为什么要在我床上睡?”
“你老是来烦我。你不能回你家?就像以前那样。”陈润树有些抗拒地说。
“陈润树,你过来一下。”周兆越漆黑的眼睛看着他,语气十分认真说。
陈润树皱着眉靠了回去。
“做什么?”
忽然腰上一紧,热源隔着一层衣物,毛茸茸的触感强硬地挤在陈润树的肚子上。
周兆越双手紧紧抱住陈润树的腰,力度很大,陈润树压根挣脱不了。
还没等陈润树缓过来,周兆越的声音就在下面沉闷响起,好像带着刚睡醒闷闷的不开心。
“陈润树。”周兆越说得很慢,很伤心的语调。
陈润树挣脱不开,瞳孔微微缩着,心里涌现一种可怕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