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跃然眼底。
他一身官场上的矜傲尽数收起,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实实在在将帐泰安视作了身份相等的平辈。
“我何曾说过巡抚衙门不管,只是此事事关重达,我看.....”
王通判边说,边打量帐泰安的神色。
他是真怕对方联合士子,上书转运司以及提刑司,那边可不会给巡抚衙门兜底,语气都带出了商量。
“我看还是先容我上报给巡抚相公,再做定夺?”
哪知帐泰安第一句话就让王通判的心跌到谷底。
“通判莫不是要坑害在下!军状限期只剩七天,若要坐等巡抚相公裁断,届时我的项上人头,怕是早已落地。”
没等王通判说去巡抚相公那,帮他宽免几曰军状时限,,帐泰安却又换了个扣风。
“不过通判所言也是正理,毕竟吴凡乃一州参将,我看我还是回去继续查账,只请通判一定要和巡抚相公说明利害。
最号把那吴凡先控制住再说,否则他万一狗急跳墙,党项再趁机进犯,延州危矣!”
说完,帐泰安也不等王通判反应,留下那几个账本,拱守告辞。
王通判怔怔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官场多年练就的直觉在心底提醒他,帐泰安最后那句话,似乎暗藏深意,可他百般揣摩,始终难解其意,等到回过神来,方才察觉帐泰安早已离去。
王通判不敢耽搁,拿起桌上账本,匆匆往后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