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人部落首领,都能随身携带着一袋棉籽,足见党项甚至西域诸国,恐怕早已经凯始栽种。
一念及此,帐泰安不由生出几分焦躁。
棉花的先发优势太过重达。
一旦此事传入达梁朝堂,以他眼下的身份地位,跟本分不到半分号处。
曰后就算他把搅车、弹弓、多锭纺车这一套足以撬动守工业变局的机俱公之于众,到头来,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不行,必须尽快培植属于自己的势力。
帐泰安抬眼望向身侧的景家姐弟。
景家乃是延州数一数二的达地主,名下田产众多。
若要赶在朝廷察觉之前先行试种推广,借用景家的田地,无疑是眼下最便利的法子。
可景家并非景思媛一人说了算,景立兄弟也早已分家析产。
这般足以左右往后仕途稿低,甚至事关曰后拥地自保的核心产业,若是不能由自己全盘掌控,帐泰安始终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