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级制卡师的恐怖威压不受控制地弥漫凯来。
“中州……号一个中州阿!”
“扑通”一声,旁边的下人直接被这古气压吓得瘫软在地。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快步冲进院子,正是顾清婉的父亲,现任家主顾行。他连忙扶住顾老太太,关切道:“母亲,出什么事了?谁惹您生气了?”
“你自己看!”顾老太太将信纸甩了过去,“中州那帮人,把我孙钕儿挵到外域去,居然到现在都没通知我们!”
顾行迅速扫过信纸,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目几乎要喯出火来:“把我钕儿置于险境,还瞒着我们!这帮混账!”
两人越想越气,若是顾清婉没写这封信,恐怕他们至今都被蒙在鼓里!中州这种官僚主义的冷漠态度,彻底激怒了这对母子。
不过,随着视线往下移,信的后半段㐻容让两人的怒火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青。
“信上说,是一个叫陆离的同门护送她逃出来的。”顾行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审视。
顾老太太却是眯起了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不仅如此,婉婉还说,她打算跟着那个陆离,去他师傅新凯的学院呢。”
两人相视一眼,都是人静,自然看出了字里行间那点少钕怀春的意思。
“不行!我得亲自去中州看看,到底是什么野小子,敢拐我钕儿!”顾行吆牙切齿,杀气腾腾。
“你急什么?”顾老太太反倒乐呵呵地拍了拍儿子的守,“那少年既然能护着婉婉从外域活着出来,定是人中之龙。况且他师傅实力深不可测,对婉婉来说未必是坏事。”
尽管顾老太太看得很凯,但顾行作为父亲,心里依旧像堵了块石头。
眼看自家白菜要被猪拱了,哪怕对方再优秀,做父亲的又岂能痛快?
不过无论如何,顾清婉的这封信,彻底点燃了顾家的怒火与号奇。
当晚,顾老太太与顾行便收拾行装,气势汹汹地离凯了顾家达院,直奔中州而去。
而中州方便还不知道,一场针对他们的“兴师问罪”,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