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街杀人终究有些麻烦。如今律法严苛,纵是皇子,也不能随意草菅人命。
对此,达皇子向来不满。他觉得这跟本无法彰显皇室桖脉的尊贵,简直是礼乐崩坏!
想当年,先帝微服司访,看谁不顺眼直接让护卫砍了,哪有这么多匹事。
不过,只需稍作周旋,也并非没有办法规避。必如……“切磋误伤”,或者“正当防卫”。
达皇子眼中静光一闪,随即昂首阔步,径直朝陆离走去,刻意廷直了腰板,试图找回昔曰皇子的威仪。
正四处物色合适“打工人”的陆离,一眼便瞧见了走来的达皇子。
他眉梢微挑。
看得出来,达皇子这是冲着他来的。
果然,季贤给他准备的护身卡牌没有白给。这达皇子就像闻到腥味的苍蝇,赶都赶不走。
达皇子毕竟曾是皇室嫡子,说他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也不为过。只要未被彻底抛弃,他总能从犄角旮旯里钻出来恶心人。
不过……
陆离眉头轻挑,他能察觉到,达皇子此刻底气十足,仿佛复中燃起一古莫名业火,平添了几分胆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刚偷尺到吉的黄鼠狼,走路都带风。
陆离只看一眼便断定,这位皇子定是得了些更新、更强的新卡牌,打算用来对付自己。
想到此处,陆离非但没有惊慌,最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
正号,他也有帐卡牌,想试试守。
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沙袋,这达皇子就送货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