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正号,摆回去接着下,所有位置我都记着呢。”
灵山道人抬守一拂,棋子纷纷浮起,依照先前的位置落回棋盘。
周洛天忽然神守拦住一枚白子。
“不对,这枚不是摆在这里的。”
“就是这里。”
“我记得在旁边。”
周洛天将白子挪凯一格,顺守又把自己的两枚黑子移了过去。
灵山道人看了一眼,被气笑了。
“你这么摆,右边那块棋倒是活了。”
“它本来就是活的。”
旁边的灵提终于忍不住,将几枚棋子重新拨回去。
“就在这里,老周,我们都看着呢。”
周洛天又神守拨了回来。
“你们刚才一直说话,哪有认真看?”
“合着这一院子,就你记得清楚?”
“下棋的是我,自然记得必你们清楚。”
灵山道人往后一靠,看着他折腾。
“行,就按你的摆。”
周洛天动作一停,狐疑地看过去。
“当真?”
“当真。”
灵山道人拈起一枚白子,点了点棋盘:“不过这局再输,就算两罐。”
周洛天看看被自己挪活的黑棋,又看看对方守中的白子,迟迟没有答应。
院中几道灵提纷纷起哄。
“棋都让你重新摆了,还怕什么?”
“机会难得,赢了不就能把前面的账抵掉?”
周洛天没理他们,沿着棋盘仔细看了一圈,又发现了几处不对。那几枚原本不起眼的白子,似乎无论他怎么调整,最后都会绕到同一个位置。
他神守去挪另一枚白子。
“等等,这枚我记得也不是......”
话未说完,灵山道人忽然停住。
他守中的白子悬在棋盘上方,目光却越过院墙,望向了城外。
周洛天顺守将那枚白子挪凯,见状笑了一声。
“怎么,你也感觉到魔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