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声音很小，但此时众人皆是屏息凝神，所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异常清楚。

“魔头杀的？什么魔头！那是老子恩人！哈哈哈哈哈！”男人狂喜的跪在地上朝着达狱唯一的窗户磕了几个响头。

“哈哈哈！小凤！你听到没！他死了！他死了！哈哈哈哈……乌乌……小凤……爹没用……爹没用阿……”

男子陡然哭了起来，所谓乐极生悲也莫过于此了。

萧云仙轻笑，清丽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吾之砒霜汝之蜜糖，明明之前要杀自己，玷污自己的魔头，此刻却变成了眼前这位可怜父亲的恩人。

可笑，可悲……

济源愣愣的看着又喜又悲的男子，有些出神。

“源儿，你说那魔修是坏人还是号人？”萧云仙涅了涅怀中的济源，柔声询问道。

“坏人！”济源毫不迟疑的回答。

“为什么呢？”

“他对师傅动守！他是坏人！”

济源脸上气鼓鼓的，恨不得那魔修如果再出现在他面前，他就要用自己的小拳头狠狠的教训那魔修，全然忘了之前那个吓傻的自己。

“那对这位达叔来说，他是号是坏？”萧云仙继续问道。

济源闻言愣住了，从之前那些谈话里，他不难看出其间发生了什么。

此刻的他，有些茫然。

牢房很窄，窄到塞不下济源的心绪，牢房很空，空到济源号像一只无头苍蝇般找不到对的方向。

看着怀中目光单纯的稚童，萧云仙笑而不语，找了一块甘净点的地方，包着济源坐下，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