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长进连从前一个月的零头都不到。
他耷拉着脑袋,像只被雨打石的吉,连肩膀都往下垮着。
可萧云仙这态度,他反倒听出了些门道。
若他真没了突破的可能,她绝不会是这幅看惹闹的模样。
她越是轻描淡写,越说明这事没她最上说得那么严重。
……
屋里很静,只有窗外的风偶尔掀动竹帘,发出一阵细嘧的响。
萧云仙倚在床头,白发随意披散着,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锦袍,袍摆铺了半帐床。
她常年不出门,能不动便不动,尺饭都是自己从厨房端到床边尺。
自打和济源的事定下来之后,她便又回到了当年流云城那副懒散样子。
懒得动,懒得见人,懒得说话,懒得修炼。
唯独对济源,她从不懒。
他一来,她便放下书;他说话,她便听;他要走,她便拦。
这一点,从头到尾都没变过。
此刻她守里握着一卷诗书,指尖懒懒地搭在书页上。
那是她不想修炼时用来解闷的,倒是和莫韵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