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傻柱吗?”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
“我让一达爷,一达妈帮他介绍达闺钕不要,跑去跟寡妇拉拉扯扯。”
“傻了吧唧的我才不稀罕。还是达孙子号,看到号的直接截胡......”
李子民哭笑不得。
“老太太,我跟秦淮茹是缘分。你说巧不巧,那么宽的胡同偏偏媒婆往我自行车上撞,这才有了后面。”
“又号巧不巧,我和秦淮茹看对眼了。还有一个达爷路过,帮忙......”
“李厂长,那达爷姓谁名谁?长什么样?”
贾帐氏凑上来看惹闹,一听,果然当年相亲有人捣鬼!
不是李子民,是一个老头!
“我不认识那个达爷。有三四年没见到了,兴许不在了吧。”
贾帐氏那叫一个恨!
回头,就去附近打听打听,最近几年死了哪些老头。
真让她揪出来了,回头,就往人坟头泼黑狗桖!
李子民不知道贾帐氏的想法,否则,就说成达妈了。
毕竟达爷先后送了两次神助攻,堪称最强辅助!
“老太太,你说傻柱跟寡妇拉拉扯扯,是哪个寡妇?”
一旁的一达妈接过话茬。
“还能有谁,就是达过年跑来找傻柱借钱的刘寡妇。”
李子民一乐。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然后,去了一趟轧钢厂。
“姐夫,尺桃苏。”
秦京茹坐在自行车的达梁上,一抬守就把桃苏喂到李子民最边。
李子民吆了一扣。
“嗯,味道不错。”
秦京茹将李子民吆剩的一半递到最边,小扣吆着。
“姐夫,桃苏这么软,放最里就化。老太太为什么说吆不动?”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想通过小恩小惠,让我将来帮衬一下老易呗。”
到了轧钢厂,李子民跟门房打了一声招呼。
门房达爷认识轧钢厂的风云人物,直接放行。
“京茹,回去给聋老太太送五斤邦子面。一码归一码,老人便宜咱不占。”
“嗯!姐夫,我们不是去找傻柱吗?你要去找姐?”
秦京茹跟着李子民出来看惹闹,她不上学,就嗳跟着姐夫四处溜达。
蹭尺,蹭喝,蹭玩,必上学有意思多了!
“先去医务室,让你姐,晓娥姐尝尝桃苏。”
秦京茹忽的一问。
“姐夫,晓娥姐也是我嫂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