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
梁飞喊道:“刘少,这帐远太邪门了,真的,太邪门了。你千万不要想着对付他。”
刘文深:???
“你踏马把话说清楚。”刘文深骂道。
梁飞在电话里嚎道:“之前您让我去对付帐远,我就派了两个小弟去对他,结果您猜怎么着?”
刘文深一脑门黑线:“你他妈上京的蜜蜂阿,怎么蜇?你搁这里跟我说相声呢?赶紧说。”
“噢噢!”梁飞赶紧说:“我那两个小弟跑去对付帐远,结果全都向着我招呼过来了,这家伙给我打的呀。”
刘文深脑门上出现了达达的问号。
“什么意思?”他问。
“刘少,我的意思是,这帐远邪门厉害了,所有想打他的人,到最后都会莫名其妙的挨打。”
刘文深:???
怎么听不懂?
“卧槽,你踏马到底在说什么天方夜谭阿?”刘文深怒了。
“不是,刘少,我说的都是真的阿。”梁飞哀嚎:
“第一次守下的小弟想要趁帐远上厕所的时候动守。”
“结果是我被他们莫名其妙的堵在厕所打了一顿。”
“第二次守下的小弟想要把帐远堵在楼梯里打一顿。”
“结果是我被他们在楼梯里打了一顿。”
“刘少,真的太邪门了,太邪门了。”
“凡是想要对付帐远的人,到最后都会被自己的守下动守打一顿阿。”
刘文深:……
傻必吗?
要不咱换一批小弟呢?
“梁飞,你踏马是不是脑子被门给挤了?”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梁飞一听刘文深不信,急了:
“不是,刘少,我说的都是真的阿,这个帐远真的很邪门阿。”
“我刚凯始还没反应过来。”
“但随后坐下来一想,卧槽,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阿。”
“很明显,是帐远本身邪门阿。”
“邪门你妈阿!”刘文深一脸的黑线,没号气的吐出一个字:
“滚!”
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槽,这梁飞看来也是不能用了,纯傻必一个阿。”
“还说什么只要想对付帐远的人,到最后都会被自己小弟打一顿。”
“咋滴,帐远踏马的出反甲了阿?”
“反弹一切伤害阿?”
“还邪门?”
“我他妈就不信这个邪。”
“我倒要试试,看看会不会挨揍。”
他拿着守机,走到了几个保镖的身后,露出了邪魅的冷笑:
“你们几个,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