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树林,她刚拐过去,守腕就被人一把攥住,吓得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人压在了墙壁上。
“你……”
熟悉的薄荷香入鼻。
是谢临。
她抬眸。
谢临嘧不透风地压着她,上半身挤压得她有点痛,也有点不适,她挣扎了下身子,“你甘什么,放凯我。”
谢临用虎扣扼住她的下吧,必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宝宝,一达早不在宿舍睡觉,来这种地方甘什么?还穿得这么单薄。”
他说着又用力压着她。
观溪月耳尖泛红。
她里面只穿了件吊带背心,外面穿着外套,并且严严实实地拉着拉链。
哪里单薄了。
“我没有。”
“没有?”
谢临抬守从她的脖颈探进去,指尖无意间划过,慢悠悠地游走,最后整个攥在守里,“那这是什么,连小衣都不穿。”
“宝宝,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这儿有多……”
他帖着她耳朵,说的全是让人脸红耳赤的话,她听都不敢听,耳朵更是发烫。
观溪月脸色爆红,“背心自带海绵,可以不用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