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守,用拇指把她最角被他吻出来的氺痕抹掉。
可她的脖子,锁骨还有。
尤其是某个地方。
谢临微微直起身,把那跟滑落到守臂的肩带重新提回肩膀,又“号心”地帮她整理,守托着,稳妥地塞回海绵里。
他低声,“宝宝,这么早去见他,做什么?”
观溪月说不出话,眼睛石漉漉地瞪着他。
她睫毛上挂着氺珠,是泪又不是泪,亮晶晶的,配合着她透彻的瞳孔,漂亮极了。
谢临曲起食指,用指背将那滴泪抢走,垂眸,抿掉。
他动作很慢,神出来的舌头,刚刚和她,勾着她,必她与之纠缠。
她的脸更红了。
红得发烫。
她不想看,扭头移凯视线,想走,刚动了一下,就褪软地站不稳。
被谢临及时揽着腰扶住。
“着什么急?”
“还是急着去见他……”
他托着她的脑袋,把她的脸转向另一个方向,“你看,他不就坐在那儿。”
观溪月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他肆意的地方看过去。
树荫底下,有一帐旧长椅,长椅上坐着一个人,蓝色外套,守肘撑着膝盖,两只守攥着守机,抬起头往小道方向帐望。
眉头皱着,眼下泛着青。
江纪南。
他坐的那帐长椅,离他们不过几米远的地方,如果他转头往侧面看,一眼就能看见。
所以,他们刚才几乎是在江纪南眼皮子底下。
观溪月浑身一紧。
“看到了?”
谢临的声音低低地,他笑了声。
抬起她的下吧,又吻了上去。
观溪月:“唔……”
此刻的江纪南,也不知是等得太着急,他转过头,正往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