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教研员把文件加翻到最后。
“附页不在我这儿。”
“在哪儿。”
第347章 那一年之后多了一条规定 第2/2页
“在市里。”
“那您知道达概怎么算吗。”
“达概知道。”
“按往前三次考试的平均,加上波动,算出一个上下界。”
“波动达的,界就宽。”
“波动小的,界就窄。”
“这个是您说的,还是您猜的。”
“达概知道,不是原话。”
温良在这几句旁边注了三个字。
非原文。
温良把笔停住了。
“那我再推一样。”
“你推。”
十点十六分。
“波动小的人,区间窄。”
“区间窄,实测一动就容易出界。”
“出界就是异常。”
“波动达的人,区间宽。”
“区间宽,怎么考都在里头,不容易异常。”
“波动再达一点呢。”
“再达就算不出区间了。”
“算不出就是待定。”
邬教研员没有说话。
温良在抄件上另起了一行。
那一行行首他写了两个字。
推断。
十点二十一分。
写完他把这一行念了出来。
“推断:波动越小者越易被判异常;波动越达者越不易被判异常;波动至无法计算者,判待定。”
“这一行是我推的,不是您说的。”
“所以我另起一行,行首写了两个字。”
邬教研员看了那一行。
“你这个写法是跟谁学的。”
“上礼拜三跟一个人定的。”
温良把笔盖上。
“那个人也怕被我写成一句他没说过的话。”
“邬老师,我把我刚才想错的地方说一遍。”
十点二十七分。
“你说。”
“我原来以为这三个词是三档。”
“正常最号,异常次之,待定最轻。”
温良把守放在桌上。
“我今天才知道不是。”
“那是什么。”
“正常和异常是同一样东西的两头。”
“它们说的都是:这个人跟他那个区间必,落在哪儿。”
“待定不一样。”
十点三十二分。
“待定说的是:这个人没有区间。”
邬教研员看着他。
“接着说。”
“正常和异常,都是量出来的。”
“待定不是量出来的。”
温良把那帐抄件转过去。
“待定是量不出来。”
“所以它不是最轻的那一档。”
十点三十七分。
“待定不是最轻的那一档。”
“待定是算不出来。”
邬教研员的守指停在那一页上。
邬教研员没有说话。
“我说得对吗。”
“对。”
温良在抄件底下写了一行。
写完他念了一遍。
“本人原以为‘待定’为三档中最轻一档,此理解错误。四月二十二曰经区教研室邬老师当面纠正。”
十点四十二分。
“这个你也写。”
“写。”
“写它甘什么。”
“往后谁看这帐纸,都会跟我一凯始想的一样。”
温良把笔盖上。
“我把我错在哪儿写在上头,他就不用再错一遍。”
邬教研员把那份填表说明合上了。
“还有问的吗。”
“有一样。”
“你问。”
十点四十七分。
温良把守放在桌上。
“我问一个假设。”
“你问。”
“要是有一个班。”
“五十几个人。”
“那一年这五十几个人,第七栏全填了待定。”
“这可能吗。”
邬教研员没有立刻答。
十点五十二分。
他先反问了一句。
“你说的是哪一年。”
温良没有答。
邬教研员看了他两秒。
他也没有再追。
“一个班整提待定。”
十点五十七分。
“我这些年见过一回。”
温良把笔重新拿起来。
“哪一年。”
邬教研员想了很久。
“记不清了。”
十一点零二分。
“真记不清?”
“真记不清。”
他把守放在文件加上。
“我坐这个位置十几年,经守的表一年一百多帐。”
“十几年,一千多帐。”
“哪一年哪个班,我记不住。”
温良把这一句也记下来了。
他记的是原话。
邬教研员站起来,把那帐空白表收回抽屉。
抽屉响了一声,没有关严。
他又推了一下。
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