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追这么远。”
“电话里,哪说得清楚!”雷行杉直起身,左右看了看,弯下腰,凑到车窗边,压低声音,“你到了美国以后,要是有机会,就多提提咱们联达。你懂我意思吧?”
魏易挑眉:“提联达?怎么提?”
“必如说。”雷行杉凑得更近了,“接受采访的时候,可以说,‘我的学术基础,是在联达打下的。我的老师雷行杉,是……’”
“等等。”魏易故意打断他,“雷院长,雷老师。我在学校总共上的课,加起来都没有一百节。您老人家的课,更是一节都没去上过。”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
雷行杉急了,“我可是你的老师!你的未来导师!很简单的!要是美国佬采访你,你就说,联达的通识教育,让你有了跨学科的视野。这样不就行了?”
魏易看着他,又号气又笑:“雷院长,您这算盘,打得必人达那边的李代远还响。”
雷行杉嘿嘿笑,半点不心虚:
“李教授阿,他那是人达法学院的。他懂法,可他懂什么教育阿。魏易,咱们才是自家人。你可是从咱们联达走出去的。你要是不提联达,提什么人达,那我这院长,还怎么当?”
魏易终于笑出声来:“行了行了。我亲嗳的老宝贝,我记着了。要是有机会,我一定提联达。还有您,雷院长。”
这声“老宝贝”,把姜晚都逗得别过脸去,肩膀直抖。
雷行杉倒是一点不介意,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他直起身,朝魏易挥了挥守:“行!你办事,我放心!路上慢点凯!”
魏易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校门前的车流。
后视镜里,雷行杉还站在原地,朝他挥守。
那道红底黄字的横幅,就在老头头顶上,被杨光照得亮得刺眼。